第七章：零次和无数次

　　“有道理！”苏慕笑着道，“走吧，咱们回家！”

　　爱情公寓

　　总算住进了这所房子，完成了系统的要求。

　　“这个房子以前是我弟弟住的房间，不过他离开后就一直空着。”胡一菲带苏慕来到一间卧室，“这些床用品虽然都是我弟弟用过的，不过他走后，我全部都拆洗了一遍，你要是不嫌弃，可以先用着，等你有了钱，再买新的。”

　　叮。

　　“好，谢谢。”苏慕十分感谢。

　　这个时候关谷神奇已经带着唐悠悠去隔壁了，时候不早了，双方刚在进门前就互道过晚安了。

　　“关于房租的事情，还有室友协议什么的，今天太晚了，我明天再搞出来吧。”胡一菲接着道，“如果你没有吃夜宵，冰箱里的东西可以随便拿，但不是无偿的，吃完了要及时补充的。这样吧，这个月我负责冰箱，下个月换你，怎么样？”

　　叮。

　　“好！”苏慕笑道。

　　“哦对了！”胡一菲像是刚想起来，“这个房子的房租是八千，现在我们两个人分摊，应该是四千块一个月。不过现在已经是月底了，这个月还有五天就结束了，这个月你只要交五天的房租给我就行了。水电气费这五天我就给你免了。五天的房租是多少来着？”

　　“六百六十七。”苏慕估算出一个数字。

　　“哎呦不错哦，算得挺快嘛！”胡一菲笑道，“六百六……哎呀有零有整太麻烦，我记不住！”

　　胡一菲不耐烦摆摆手，从兜里掏出一卷钱来，不由分说塞到苏慕手：“这里是三百三十三块，你拿着，到时候你给我个整数一千，就这样！”

　　叮！

　　提示音再次响起，不能拒绝。

　　……

　　苏慕失眠了。

　　这一晚，只要他闭眼睛，脑海里浮现的就是血海漂橹的场景。

　　于是他一整晚都睁着眼睛，直挺挺地躺在床直到天亮。

　　早晨六点半的时候苏慕就起床了。

　　去卫生间的时候，他发现了胡一菲给他留下的便签条——

　　“第二个抽屉里有新牙刷和新毛巾，牙膏可以用我的。另外，你晚睡觉前不洗脸不刷牙吗？讲究卫生啊大哥！”

　　叮！

　　苏慕拉开洗手池下面第二个抽屉，果然看到了新毛巾和新牙刷。

　　简单洗漱了一下，苏慕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形容枯蒿，眼中布满血丝。

　　“哈喽！”他给镜子里的自己打了声招呼，自嘲笑了笑。

　　镜子里的这个人，的确像是个陌生人。

　　苏慕现在吃饭没胃口，睡觉失眠，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来，什么人都懒得去见。

　　如果有可能，他宁愿一直躺在床，一动不动，世界baozha了都跟他无关。

　　可现在在这里不行，他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