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方成仁

　　9月7日，早晨，警局中弥漫着浓重的氛围。

　　“来，我们确定一下死者的信息。”警局中，专案组办公室里，一整晚都没有关过灯。所有人都在自己的工作单位，核对死者的信息以及现场的相关信息。

　　死者方成仁，男，岁，A市人。

　　花苑小区建筑工程负责人。

　　死亡时间：9月6日下午4点到6点之间。

　　死亡原因：身上一共被砍了刀，最后颈部动脉大出血而亡。

　　sharen用具：一把尖长的水果刀。

　　现场没有指纹、足迹、监控。

　　“等等，飞白，这个意思是，他被人用刀从脚部开始，一刀一刀地砍到颈部，而在砍下颈部动脉之前，他还一直活着？而且，他身上被砍了刀，居然没有发出一丝声音？这怎么可能？”专案组唯一一位女性成员宋采文忍不住惊呼出声。

　　“根据我的检查结果，是这样的。并且，他的体内没有用任何的止痛药剂。也就是说，他是凭着自己的毅力扛过这刀的。”

　　“哈，一个会偷工减料、谋取私利的人可以忍住刀？”一旁低头看手机的季宁听到这里，抬头看着他们，嘲讽着。

　　每个人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如果他可以生生地忍受这刀而不发出声音，就不肯能因为偷工减料被D盯上了！

　　“真是的，他不在A市好好待着，跑来江市干什么啊？”高远发着牢骚，“我们用了大量人力去找那些可能被杀的人物，实施保护。结果呢，D挑选了一个外地人杀了！不过，说真的，如果没有D的这一封信，我永远都不知道，江市有这么多……该杀之人！”

　　只有宋采文看着含笑的季宁，“季宁教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D会杀江市之外的人？”

　　“不准确，应该说，D会杀在江市有过建筑的非江市人。”季宁有些倨傲，又带着一点委屈，“是你们不相信我的，怪我喽。”

　　的确，是因为他们保护错了人，才会让D有机可乘。这一想法，让曾经责怪季宁的姚宏义有些羞愧。

　　“首先，D可以躲避所有的监控，连续作案一年都没有被你们找到一点线索，这说明，他很聪明。他既然敢发挑衅信来警局，就说明，他根本不担心你们可以找到被害人，并实施保护。”当然，这一切理论的基础在于林若云5号晚上发得一条信息：教授，你的心理学那么厉害，那你说，怎么样才可以让一个人，自愿的来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城市？

　　这一条信息让他确认D会杀江市之外的人。可是，这条消息被他点开不到一分钟就被删除了，连出现的痕迹都没有。就这样到警局告诉他们，也没有人会相信。更何况，警方已经没有时间再去全国范围内寻找这样一个人了。

　　林若云，你，到底是不是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