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缘起缘灭（一）

　　发布会结束，李誉把导演、编剧及主演喊到会议室短聚。经历了刚刚那一场头脑风暴，左寒紧绷的意志力终于得到释放。她找了会议室的角落坐下，偷偷脱下高跟鞋，整个脚后跟都有些肿了。她很少穿高跟鞋，这次发布会又全程站着，左手边是秦佳意，右手边是夏睿，她也不好意思求助，硬是撑完了全场。幸好人的潜力是无限的，直到最后一刻她都保持着标准的礼仪身姿，让人瞧不出半点异常。

　　回去得把姜小桐新买的泡脚神器抢过来，好好泡一会。她边揉脚边暗自思量着，突然夏睿挨在她身边坐下，使劲地凑过来。“左左，你这姿势再配上我为你量身定做的这身裙子，倒是别有一番美感啊。”夏睿的声音带着戏虐，一听就是在挤兑人呢。左寒猛地坐正，把脚又塞回高跟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但是夏睿刚刚喊的是什么？“左左？”左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本是姜小桐的专属称谓，也只有姜左联盟的姜姜才可以唤左寒左左，今天突然听到夏睿这么喊，怎么听怎么别扭。“夏导，你还是喊我左寒就好，左左听着实在别扭。”“我怎么觉得一点都不别扭。你看别人都喊你左寒，我们交情可不一样，当然不能等同处理了。”身边这位白衣少年解释得一板一眼，天真里倒是洒满了任性无赖。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颜值即正义，左寒现在充分领会到这一点。

　　“您给我做的这身衣服，非常好看，本来昨天取衣服的时候就想好好当面感谢您来着。不过昨天您不在，那今天左寒是务必要郑重道谢的。”“左左客气了，这么拘谨就不漂亮了。一切都是缘分，没有什么谢不谢的。还有，咱俩应该差不了几岁，你就不要您啊您的把我都喊老了。是吧，左左？”“行。”左寒极力吞下了夏睿的那一句“左左”。

　　所有人都落座，高辉已经贴心地给每个人准备了茶点和水果。李誉把他喊到身边面授机宜，两个人讨论着什么，神色严肃。李誉的两侧坐着《余生》四位主演，这也是左寒第一次完整地看到他们四个。纪泽枫和梁雨琦各自看着手机，秦佳意正专注地摘着手里的樱桃，目光时不时地望向李誉。陆旻舟靠在座椅上，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左寒回想起刚刚会场上那个咄咄逼人的记者还有陆旻舟反常的沉默和哀伤，不由得对莫毓歆这个名字好奇起来。她拿起手机，直接百度“莫毓歆陆旻舟”，链接出一条条令人乍舌的新闻。“陆旻舟纯情人设崩塌，私下劈腿莫毓歆”、“陈云默召开记者会，神色憔悴，难掩情伤”、“陆旻舟陈云默金童玉女梦碎，皆因十八线女演员莫毓歆插足”、“莫毓歆zisha”......看着新闻发布的时间，都是五年前，左寒记得之前他百度陆旻舟作品，五年前他应该刚拍完第一部电视剧，刚刚踏足这个圈子不长时间。而莫毓歆就是他合作的第一个女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