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眼看到，他们用最上等的，不会锈蚀的精钢去做餐具，去做成罐子，里面装下一点点食物，吃完就随手扔掉。”“我亲眼看到，他们用和山一样高大的巨兽吞噬泥土与石块，挖出地下城，只为在地下停放他们的钢铁马车。”“我亲眼看到，他们往那永不熄灭的恒星炉内填入发光的矿石，绽放出比太阳还耀眼的光芒。”“我亲眼看到了那难以名状的一切。”“他们的铁鸟遮天蔽日，他们的钢船铺满海洋，他们的战车撕裂大地，他们的神明行走在世上。”“你一定觉得我疯了。”“但无所谓。”“祂已经看到你了。”石油是祂的血液，浓烟是祂的吐息，矿石与钢铁是祂的食物，港口无数的货船是祂的万千子嗣，印在角落的产地是祂无声的嘲笑。他们说他们只是凡人。孩子，你最好不要去反驳，你要知道：他们的技术无法被理解，他们的产能难以去想象，他们的造物看一眼就会发疯，他们的士气比最狂热的邪神信徒还要疯狂。你要怎么去阻挡？孩子，用你的长剑，还是你的血肉？你应该庆幸，他们还愿意称自己为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