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杜辰林思瑶的其他类型小说《闪婚京圈大佬后,前夫哥跪地求复合杜辰林思瑶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紧紧握着医院那张印着小小“孕囊”影像的B超单,迫不及待地驱车回家,要将这份喜悦与老公杜辰共享——我们要当爸爸妈妈了!推开家门,刺目的景象撞入眼帘:玄关处高跟凉鞋胡乱踢在一旁,男士领带像条死蛇缠绕其上,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甜腻香水味。客厅茶几上,一张醒目的《早孕报告单》狠狠刺痛我的眼睛——姓名:白楚楚。白楚楚就是我倾尽心力资助、视作亲妹的女大学生!卧室门内,不堪入耳的喘息与浪笑肆无忌惮地撞击着耳膜。我浑身冰冷,如坠冰窟,颤抖着手用力推开门。满室淫靡的气息中,杜辰和白楚楚在我们的婚床上抵死缠绵!我的丈夫正搂着我资助的女孩,浑然忘我!眼前的真实如同一柄淬毒的冰刃,狠狠捅进心脏,瞬间绞碎了所有的期待与爱意。剧烈的绞痛从小腹炸开,迅速蔓延...
《闪婚京圈大佬后,前夫哥跪地求复合杜辰林思瑶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我紧紧握着医院那张印着小小“孕囊”影像的B超单,迫不及待地驱车回家,要将这份喜悦与老公杜辰共享——我们要当爸爸妈妈了!
推开家门,刺目的景象撞入眼帘:玄关处高跟凉鞋胡乱踢在一旁,男士领带像条死蛇缠绕其上,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甜腻香水味。客厅茶几上,一张醒目的《早孕报告单》狠狠刺痛我的眼睛——姓名:白楚楚。
白楚楚就是我倾尽心力资助、视作亲妹的女大学生!
卧室门内,不堪入耳的喘息与浪笑肆无忌惮地撞击着耳膜。我浑身冰冷,如坠冰窟,颤抖着手用力推开门。
满室淫靡的气息中,杜辰和白楚楚在我们的婚床上抵死缠绵!
我的丈夫正搂着我资助的女孩,浑然忘我!
眼前的真实如同一柄淬毒的冰刃,狠狠捅进心脏,瞬间绞碎了所有的期待与爱意。剧烈的绞痛从小腹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我闷哼一声,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顺着腿根汹涌而下,染红了地毯,那么刺目,那么讽刺!
“林思瑶!”杜辰被惊扰了好事,猛地抬头,眼神竟是赤裸裸的厌烦和不耐,他飞快扯过被子裹住同样惊慌的白楚楚,像保护一件稀世珍宝。他非但毫无愧疚,反而嫌恶地扫过我下身狼藉的血迹,一个箭步冲过来,用尽全力狠狠扇在我脸上!
“啪!”清脆的耳光声响彻房间。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耳中嗡嗡作响,脸颊火辣辣地疼,更疼的是那颗绝望碎裂的心。
“贱人!自己都处理不干净吗?弄得满身是血!晦气!”杜辰的咆哮带着残忍的利刃,“柔柔刚怀上,身子娇贵得很!见血多不吉利?她肚子里的孩子要是被你这个丧门星冲撞没了,你拿十条命都不够赔!你就该跪在佛前忏悔一辈子赎罪!”
他眼神冰冷地看着我因剧痛蜷缩在地,脸上只有不耐和迁怒,毫无半分夫妻情谊。
剧烈的腹痛让我几乎失去意识,冷汗浸透衣衫。我捂着坠痛不已的小腹,像濒死的鱼徒劳翕动着唇瓣,求救的目光投向他:“禹辰……肚子……孩子……救我……打120……”
“住口!少在这装模作样污柔柔的眼!”杜辰看我的眼神如同看着
一堆散发着恶臭的垃圾。他竟转头无比轻柔地哄着怀里抽噎的白楚楚:“柔柔乖,不怕不怕,有我在!我们这就去医院,保证你和宝宝都平平安安……”说完,他甚至没再多看地上痛苦挣扎的我一眼,小心翼翼地将白楚楚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视我如无物。
那决绝离开的背影,彻底碾碎了我最后一丝希望。视线开始模糊,黑暗铺天盖地涌来,撕心裂肺的痛楚吞噬着意识。我用尽最后一丝清明,摸索到摔在一旁的手机,颤抖着按下了120……
冰冷的手术台,无影灯惨白的光。
“胎儿保不住了……”
“产妇大出血!”
“快!紧急输血!”
……
意识在鬼门关徘徊了一天一夜,身上的血几乎被彻底换过一遍。再次睁眼时,映入眼帘的是医院病房雪白的天花板,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冰冷刺鼻,而我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永久地抽离了,只留下一个巨大的、空荡荡的、被冰封的窟窿。
身体虚软得像一团棉花,心却冷硬如铁。我用颤抖的手接过助理递来的笔,在洁白的离婚协议书上,一笔一划,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林思瑶。
签完字的那一刻,仿佛斩断了所有过去的牵绊,连同那个曾为爱痴傻的自己,一同埋葬。
四年时光弹指而过。
京郊的田野间,稻苗青翠,水田如镜。我穿着一身朴素的棉麻工装裤,袖口挽起,裤腿高高卷到膝盖,正弯腰在一片水汪汪的秧田里熟练地插秧。
阳光炽烈,汗水沿着额角滑落,混杂着田间的泥水,粘在脸颊,微痒。微型摄像机安静地捕捉着这充满烟火气息又分外温馨的田园画面。
突然,一阵极不协调的引擎轰鸣声打破了乡间的宁静。一辆擦得锃光瓦亮、气势汹汹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如同闯入鸡群的孔雀,张扬地停在窄窄的田埂边。
车门打开,先伸出来的是一双昂贵的鳄鱼皮鞋,然后是熨帖得不见一丝褶皱的西装裤腿。杜辰,我的前夫,带着一种刻意展现的睥睨姿态走下豪车。他环视一圈这泥泞的田野,眉头嫌恶地皱起,看向还在插秧的我时,眼神里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施舍”意味。他甚至还用手
帕假模假样地捂了捂鼻子。
“林思瑶?”他抬高下巴,声音里带着刻意做作的惊讶和怜悯,“真没想到你混成这样了?呵,当年意气风发的大小姐,如今只能跑到这穷乡僻壤来当个‘农妇’?啧啧……”
他顿了顿,试图在我脸上寻找一丝难堪或后悔,却只看到一片沉静的冷漠。他于是加大了“恩赐”的砝码:“我现在是鼎盛集团的执行总裁,”他故意停顿,强调这个自认为足以震慑我的身份,“身家……呵,说出来怕吓到你。看在我们旧情份上,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他上前一步,皮鞋尖险险地踩在田埂边混着牛粪的泥水上。
“只要你现在学聪明点,回来讨好我,”他刻意压低了声音,眼神带着一丝暧昧的打量,“我可以考虑……让你重新做回白太太。至少,我能保证你天天吃饱穿暖,不用再做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农活!怎么样?”
我扶着腰直起身,抹了一把额角的泥汗,像是掸掉一粒尘埃。看着他这副宛如暴发户般急于炫耀的姿态,内心只觉得无比荒谬和无语。他沉浸在自己编织的“大人物”幻梦中,完全不知道,此刻,我和京圈巨擘陆沉的儿子,已经三岁大了。
“林思瑶,你现在落到这般田地,有没有好好反思过你自己的问题?!”杜辰见我不答,以为我被戳中了痛处,声音更加咄咄逼人,带着胜利者的傲慢教训道,“我当初清清楚楚解释过!我跟柔柔清清白白!她那么可怜,被亲生父亲虐待有心理阴影,根本无法信任其他男人!我只是纯粹想帮她实现心愿,给她一个依靠的孩子!你倒好,不听解释,不信事实,傻里傻气非要离婚!你看看现在!”他摊开戴着钻表的手,指着周围泥泞的土地和我泥污的衣着,仿佛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离开我杜辰,你林思瑶就只配在这种地方跟泥巴打交道!这就是你不识抬举的下场!”
就在这时,一个娇嗲造作的女声带着浓重的嫌恶响起:
“辰哥~你怎么跟这种地里的人说话呀?这里味道好难闻哦,我的新裙子都要沾上土腥气了!我们快回去嘛!”
白楚楚捏着鼻子从劳斯莱斯后座款款走下。一身当季限
定款的Gucci套装包裹着她比四年前丰腴不少的身段,脸上架着一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巨大Dior墨镜,刻意营造着明星般的矜贵与优越感。她刻意放慢了脚步,生怕脚下的限量款高跟鞋沾上一星半点泥污。当她认出泥水里的人是我时,墨镜后的眼睛猛地睁大,随即化作了毫不掩饰的讥讽。
“哎呀!洛、林思瑶姐?!”她做作地惊呼,红唇夸张地张成O型,仿佛看到了什么稀罕的脏东西,“真的是你?!天呐!你怎么……怎么能把自己弄成这幅样子?太……太不顾忌形象了吧!”她的语调拐着弯,字字句句都暗含着对我的贬低和自身优越感的彰显,“这么多年,一点长进都没有吗?还是乡下的土气把你染得更俗气了?”她特意拂了拂自己崭新光洁的衣襟,与我满身的泥点形成鲜明对比。
我看着眼前这一对已然忘本的男女,胸腔里翻滚的并非愤怒,而是巨大的荒谬感和一丝为过去的自己感到不值的心疼。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淡的、甚至带点玩味的笑容:
“白楚楚,你确实贵人多忘事啊。需不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我第一次见你时,你蓬头垢面、衣不蔽体,不是也正撅着屁股在这山里、田地里为你那所谓的父亲干着苦活吗?要不是我看到你一身血污磕头求救,你和现在,怕不是天上地下?”
我的话像是一根烧红的针,精准地刺入了白楚楚精心粉饰的梦境。那段她急于埋葬、视为耻辱的过往被赤裸裸地扒开。她墨镜后的脸瞬间褪去血色,精心描画的眉眼染上怨毒。
然而,仅仅一瞬,那双眼睛里便盈满了泪光,泫然欲泣。她双手捧心,身体柔弱无骨地靠向杜辰,声音带着哭腔,控诉道:
“林思瑶姐……我知道当年你帮过我,是我……是我对不起你……”她的演技在乡间的泥土地上显得格外浮夸,“可姐姐,你根本不懂我的苦!你知道那些年我过的是什么日子吗?我那个所谓的父亲……”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表演性的悲鸣,“他是个禽兽!他打我的时候,哪里当我是女儿?我满身是伤!我好怕!我真的好怕男人!”
她紧紧抓住杜辰的胳膊,仿佛那
是唯一的救命稻草:“只有辰哥!只有辰哥能让我感到安全!他对我的好,根本不是你们想的那么龌龊!我只是太渴望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一个爱我的孩子……”她哭得肩膀耸动,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硕大的钻戒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
杜辰立刻将她护在身后,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心疼和保护欲,转向我时则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厌恶:“林思瑶!心柔都这样低声下气跟你道歉了,你还想怎样?非要揭人伤疤戳人痛处吗?你这恶毒的心思什么时候能改改?”
我看着这对男女做作的表演,目光扫过旁边树上极其隐蔽地闪烁着红灯的微型摄像机,实在不想自己的私事和现任丈夫的风评被这场闹剧玷污,只想尽快结束这场侮辱智商的独角戏。
我抬手,指着身旁才插了一小半的水田,面无表情地说:
“白楚楚,既然你口口声声要还人情。行。往事翻篇,我懒得计较。不如就现在,用实际行动兑现你的‘道歉’。看到这片田了吗?你帮我插完剩下的这一半秧,”我用泥水淋漓的手指,在田埂上划了道线,“就算你还清了我当年资助你的钱和那份瞎了眼的信任。至于你其他的事情,你选择什么样的人生,我完全没兴趣知道。”
白楚楚的脸瞬间僵住,隔着墨镜都能感受到她的错愕和排斥。她下意识地看向杜辰,然后飞快地低下头,摆出一副受尽委屈却不得不从的样子,细声细气地说:“姐姐……你吩咐的事,我一定照做……”她颤抖着伸出保养得白皙柔嫩的手,仿佛要去触碰什么污秽之物。
然而,她的手还未碰到泥水,身体却猛地一个趔趄,另一只手痛苦地捂住腹部,喉间发出一阵夸张的干呕声:
“呕……呕……辰哥!我好难受……肚子……肚子突然好痛!”她说着,整个人便柔弱无骨地瘫软在杜辰怀里,小脸煞白,气息微弱,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厥过去。
杜辰脸色骤变,看向我的目光瞬间变得凶戾异常,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他搂着白楚楚,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林思瑶!你这个蛇蝎心肠的毒妇!柔柔都已经卑微成这样了,你还不肯放过她?非要逼死她才甘
心吗?”
他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怒火,声音几乎要撕裂空气:
“你忘了四年前?!就是因为你流产那滩肮脏的血污冲撞了柔柔!害得她当时的孩子流产了!她受了多大的罪?现在好不容易才又怀上,正需要静养,你这个女人!居然歹毒到逼她下田插秧?!你是存心想要她的命!想要我孩子的命吗?!”
他越说越激动,手指因愤怒而颤抖,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的脸上:
“是我杜辰当初瞎了眼!居然以为你是个善良懂事的女人!我告诉你林思瑶!你要是真的还想有朝一日做回白太太,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跪下来!跪在柔柔面前磕头认错!祈求她的原谅!否则,”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威胁,“你一辈子都别想再沾白家的边!就烂死在这泥巴地里吧!”
白楚楚半靠在杜辰怀里,“虚弱”地抬起泪眼朦胧的眸子,适时地用柔软无力的声音“劝解”道:
“辰哥……别……别这样凶林思瑶姐……你瞧她现在过得多惨呐……”她捂着肚子,努力做出坚强又大度的样子,“住在这样的破地方,活得……活得跟猪狗也没什么区别了……辰哥你就是她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为他人着想”的悲悯:“辰哥……你……你就带她回家吧……我和肚子里的宝宝……都不会怪你的……我……我愿意和你一起照顾她……”这番话既坐实了我的“卑贱”,又凸显了她的“贤惠”和“牺牲”,仿佛带我回去是她天大的恩赐。
杜辰闻言,握紧白楚楚的手,看向我的鄙夷目光更加赤裸裸,毫不掩饰那深入骨髓的轻贱:
“心柔,你太善良了!这种人根本不值得同情!”他冷冷地斜睨着我,“林思瑶现在变成这样,完全是自作自受!咎由自取!你看看她这副尊容,浑身恶臭泥污,让她进白家的门?我家的狗都比她干净一百倍!高贵一万倍!”
看着眼前这宛若智障的两人唱双簧,我忍无可忍,深吸了一口混合着泥土腥味和清新稻苗气息的空气,毫不客气地打断他们:
“咳咳!容我说句话?”
我目光锐利地扫过树梢隐藏的镜头,再扫向杜辰和白楚楚
,语气里带着一股看透一切的不耐烦:
“两位,能不能别自导自演了?我重申一遍:我,完、全、没、有、要复婚的意思!”我特意加重了每个字的读音。
“看清楚现实好吗?我现在是在这里‘体验生活’,顺便录制一档带娃综艺节目!这根本不是落魄求生,是我的工作!碰巧遇见你们纯属意外,我可一点儿都不想有这个‘缘分’!”
我抬高音量,指着树杈间那个黑色冰冷的摄像头:
“睁大眼睛看看!那边!树上!那个正在拍摄的红点,是正在工作的专业摄像机镜头!我们节目组全程录制!你们刚才那场‘动情演绎’、‘慷慨施舍’、‘苦情认错’的戏码,”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他们僵硬扭曲的表情,“现在都清清楚楚地被录下来了!懂了吗?”
我冷冷地丢出总结:“所以,我请二位——收了神通吧!”
第五章:打脸来的如此之快(陆沉登场强化震撼感)
杜辰短暂的愣神后,发出一串更加响亮的嗤笑,看我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一个彻底失心疯的妄想症患者,充满了荒唐的可笑感:
“录综艺?体验生活?呵!林思瑶,为了能重新引起我的注意,你已经能编造出这种可笑的谎言了吗?你是哪门子的明星?凭你?”
他上下打量我,那眼神仿佛在打量一堆腐烂的垃圾:
“四年不见,你不仅没本事,连诚实这点基本品质都丢得一干二净了!你现在这副样子,还敢说自己能上电视?简直荒谬绝伦!”
他挺直了腰板,重新找回那份自大的“总裁”气场,甚至带着一种“我看穿了你”的了然:
“不过,我倒是能理解你的行为。毕竟离开我杜辰之后,你过得实在太惨了,想要编造一个能配得上我的身份和理由,也算……绞尽脑汁?勇气可嘉?”他刻薄地笑着,仿佛在施舍一个乞丐,“但是林思瑶,我说过了,你能不能回白家,完全取决于你的态度!你那下贱的自尊心,该放一放了!”
他最后还不忘挑剔地瞥了一眼我的衣着:
“还有!下次想‘争取’我,记得!穿上干净体面的衣服再来装!你这一身泥,真是……脏了我和柔柔
的眼!”他嫌恶地移开视线,仿佛多看一眼都伤身。
杜辰说完,自以为潇洒地冷哼一声,打横抱起“柔弱不能自理”的白楚楚,转身就要往劳斯莱斯走去。白楚楚伏在他肩头,对我投来一个隐秘的、充满了得意和嘲弄的眼神。
我看着那辆价值千万的豪车在狭窄泥泞的田埂上笨拙地倒腾了好几把才挣扎着开出去,只觉得一阵反胃。杜辰怕是暴发户当久了,脑子都泡在膨胀的自信里发霉了。
闹剧结束,终于恢复清净。我正弯腰准备继续干活,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拿出一看,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我的心脏轻轻一颤——陆沉。
划开接听,男人低沉醇厚、带着能穿透耳膜直达心底的磁性嗓音,裹挟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思念传来:
“……老婆,我想你了。”
简简单单五个字,像带着电流,瞬间让我的耳根发烫,脸颊也控制不住地染上红晕。这男人啊,人前是高山寒雪般禁欲威严、冷峻自持的京圈太子爷,人后……却是个要命的粘人精。偏偏每次这样叫“老婆”时,那语调总能让我心跳加速。
我握着手机,下意识地低低应了一声:“嗯……”
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田野的风。明明心里的想念并不比他少半分,可到了嘴边,总是带着几分羞涩。
手机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低笑,带着胸腔的共鸣,性感得不像话。我几乎能想象到他此刻微勾的唇角。
“太想了,等不及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温柔,“下午我就过去看你。”
我嘴角控制不住地扬起甜蜜的弧度,对着空旷的稻田傻傻地点头,仿佛他就在眼前。
“……嗯。好。”我说着,不由自主地加了一句,“我和……昕宝也很想你。”差点把“我”字也说出来。
电话那头传来更愉悦更清晰的笑声,像羽毛搔过心尖。他果然听懂了。
“我知道。” 他低声道,“昕宝今天在村里私塾体验造纸,玩疯了。晚上让他给你视频。”
“好啊,老婆。”
“嗯!?”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刚刚顺口应了!脸颊更烫。
“哎……村长好像在叫我!” 我连忙岔开话题,掩饰失态,
“他跑得急,我过去看看怎么回事!晚点聊!”
不等他回话,我像逃难一样迅速挂断电话,捂着怦怦跳的心口。刚转身,村长果然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一脸火烧眉毛的焦急:
“哎呦喂!洛小姐!救命啊救命!” 村长一把抓住我的衣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好不容易啊!我们村求爷爷告奶奶求来了一个度假村的大项目!投资方今天就来人啦!看现场!还要签啥子意向书合同!”
他急得满头大汗,直跺脚:“可那合同书……厚厚的,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啊!那字一个个我都认得,可拼在一起说的是啥,我脑壳都看晕了哟!完全弄不懂!”
他苦着一张脸,近乎哀求地看着我:“洛小姐,你是读过大学的能人!求你一定帮帮我!跟我一起去招待招待那些大老板,再看看那合同到底靠不靠谱,会不会坑俺们乡亲们呀?”他搓着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还有……我,我一辈子土里刨食,没见过大场面,咋个招待那些金贵的大人物啊?洛小姐你也得指点指点我,求求你勒!”
看着村长淳朴焦灼的眼神,这涉及到全村发展的正事,确实不能耽搁。我压下心中因为陆沉来电而带来的甜蜜躁动,点头应下:“村长别急,带我过去看看,能帮上忙我一定帮。”
我回住处快速冲洗掉身上的泥污,换了一身简洁得体的便装。跟着村长来到村里专为接待临时腾出来的会议室门口。
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心态,我推门而入。
然而,下一秒,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两张面孔便闯入了视线——杜辰和白楚楚!
杜辰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的破藤椅上,手指间夹着一支点燃的雪茄,显得格外违和和做作。
他老神在在地吐着烟圈,听到动静抬眼,看见走进来的是我时,脸上瞬间挂满了毫不掩饰的得意,那是一种自以为完全掌控了局面、仿佛猎物终于自投罗网的胜利表情。
他嗤笑一声,弹了弹烟灰,眼神轻佻地在我身上转了一圈,带着令人作呕的油腻和调戏:
“哟?这不是林思瑶吗?”他故意拖长了调子,“啧,洗干净送上门来了?啧啧,效率挺高嘛!我刚才说你
该换身干净衣服再来,你这……就迫不及待地换上来了?看来对我的‘垂怜’很是心动?”
他这一番话,直接把我的出现定义成了“洗干净送上门求复婚”,还带着不堪的暗示。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而尴尬。
一旁的村长听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目光在我和杜辰之间来回扫射,一副吃了惊天大瓜又不敢声张的憋屈模样。
我压下心头的怒火,面无表情,只想速战速决:
“杜辰,我只是受村长所托,来看合同条款的。请你收起那些龌龊的臆想,不要想太多,更不要耽误大家的时间!” 我说完,径直走向会议桌的另一边,准备拿起那份搁置着的合同。
杜辰似乎很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他对着还在震惊中的村长挥了挥手,命令道:“老头儿,这里没你事了,你先出去!这是我们三个人之间的‘私事’,需要单独‘深入’聊聊!”
村长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气场嚣张的杜辰,又看了看我,最终还是选择了不得罪这位金主爸爸,讪讪地应了一声。
眼见村长要出去,我立刻也抬步想走:
“白总,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私事。” 我说着就想去拉会议室的木门。
没想到杜辰猛地站起身,几步跨过来,魁梧的身体像堵墙一样拦在我和门之间,一手按在门框上,形成压迫的姿势:
“欲擒故纵?” 他俯视着我,脸上带着笃定的狎昵,“林思瑶,这招你四年前就用烂了。不过,你这身打扮……”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逡巡,带着下流的评估,“洗白白了倒也有几分从前的样子,就是这衣服料子差了点,脱了会更好看?”
“你!无耻!” 我气得脸色发白,想绕过他。
可站在门边的村长却一脸哀求地再次抓住我的胳膊,压低了声音,急得快哭出来:“洛小姐!我求你!求求你行行好!千万别……别惹恼了他呀!这度假村关系到我们全村百十口人的饭碗!求你看在咱村的老少份上,忍一忍!忍一忍就好!签了合同我们就把这尊大佛送走!求求你帮帮我们村吧!”
看着村长布满皱纹的脸上那份真切的、带着绝望的恳求,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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